一次轻叹。
关于宋珩的身世,以前她就听说过一些。只知道是孤儿,从小被夏树的家里收养了,为的却是他身体里与夏树相同的血。
那时候她便觉得这孩子可怜,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渊源。
真是造孽。
越是尝过苦涩滋味的孩子就越是懂事。但这样的孩子,都是带着疤痕长大的,令人心疼。
到底是别人的家事,她作为老师无法置喙太多。徐玲叹了声,“夏树,怎么样了?”
宋珩的目光闪了闪。
夏树从那天回去后状况就一直不太好,大雪天,长时间在外面,心情又大悲大喜过,回到家就发起了高烧。
这两天输过液,度数倒是退了些,就是反反复复。他今早出门前又烧了起来。
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他指尖蜷了蜷,“她还好。”
“那就好。”徐玲点点头,“你们住在一起,这些天你也劝劝她,她打了人,学校必须得处置,停课是没办法。另外,这几天她落下的课你有空也为她补补,别落下。”
“嗯。”
回教室的路上一道都有人打量似的向他望,不乏有人后退避着他。宋珩始终身姿直挺,目不斜视,径直走回自己座位。
教室里原本嘈杂,在他进屋的一瞬静了一下。
接着嘈杂声又渐起,只是比刚才低了不少。
其中不乏有讨论他的,他知道。
宋珩的同桌齐麟倒没什么抵触,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他,似乎想说什么,还是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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