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琴弓当做痒痒当后背蹭了蹭,“你求我啊!我还你。”
宋珩吸了口气。
冷空气进了肺,喉咙里涌起铁锈似的腥味。
“你别太过分了。”
马骏说:“我这就叫过分了啊?那你天天吃我家的,用我家的,占用我家的资源,算不算过分了?你不感恩也就算了,还这么和我说话,算不算过分了?”
宋珩曲拢的指节泛出青白。
“求不求?”
他问了好几遍,见他始终抿唇不讲,马骏开始不耐烦,双手分别握住了琴弓的两端,往两边掰,“你求不求!”
白雪漫漫。
长街上川流不息,鸣笛交错都变得空钝。
宋珩却几乎能在那一片杂音里听到木头断裂的细微声响。
……比刀割在他心上还难受。
他盯着他手中的琴弓,感觉他此刻握着的不是琴弓而是他的心脏,眸子里的戾气渐渐褪去,极其艰难地开了口,“……求你。”
马骏啧了两声,兴奋的笑止都止不住,“我听不见,大点声!”
“我求你。”宋珩压了一口气,嗓音涩哑,“求你还给我。”
马骏笑了,瞥了眼琴弓上已经出现的裂纹,丢垃圾一样丢进他怀里。
“毛哥,他刚刚不是打了你的人吗?你现在可以好好教训他了。”
那琴弓和拳头是一起来的。宋珩接到琴弓的下一瞬,膝弯就猛地受到一记重创,将他直接踹翻在地。
接着更猛烈的击打像带刀的暴风雨一样噼里啪啦落下来。宋珩始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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