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娘家地址,她到这个村子后,打听到赵倩倩的娘家,一处断壁残垣里,住着个重病喘息的小老婆儿,躺在炕上,勉强能听懂许鹿的普通话,听她提到赵倩倩,抹着泪呜咽地开口,说出来的是最纯正的西北方言。
许鹿一句也听不懂。
正犯愁的时候,一个小女孩端着一盆面片进来,来给老人送饭,好在小女孩已经上小学,听得懂普通话,也会说一点,听见许鹿问赵倩倩,先是沉默地用脚尖捻地上的土,等许鹿再问,才怯怯地抬眼看她,小小声地问一句:“你能救救她吗?”
赵倩倩嫁到了隔壁村,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已经八岁了,她领着许鹿往自己家走,将近两公里的山路,她习以为常,许鹿累得插着腰喘气。
比起赵倩倩娘家,她家堪比豪宅,红砖水泥房好几间,院子也算宽敞,大人出去干农活还没回来,小姑娘院里院外看了好几眼,才拽着许鹿袖口往角落一间土坯柴房处去。
许鹿起初纳闷,等从没安窗户的破洞里看过去后,直接惊呆了。
许鹿跟陆俭明说:“你能想象吗?她佝偻着躺在一床破棉被上,被打的鼻青脸肿,房门锁着,吃喝拉撒都在一间柴房里……”
更让人心生怒意的是她衣衫不整,身上遍布被施虐的痕迹,被打成这样,还要拿她发泄,简直禽兽不如。
只是这话不好对陆俭明一个大男人说。
但陆俭明多少能猜到,人性在哪儿都一样,有钱人圈里花样数不胜数,山区农村里的腌臜事也一样不少。
远处山坡上稀疏地蹿出一些杂草,山坡高处立着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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