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我给你。”
“不行!”舒淮低着头说,“不行。”
可是听到他这样说,舒淮一点也不难过了。她低头用小勺子吃饭,裴寂礼在自己碗里将肉夹给她,还说:“第一次确实不能给很多,但是给了也能清静一些日子。他有什么不良嗜好么?”
“别给了,我后妈的儿子好赌。”舒淮握着他的手道,“不该跟你抱怨的,我和他们都不能要你的钱。”
舒北也不是他老丈人,即使是,裴寂礼也没有义务给他养儿子。
裴寂礼听到“赌”,也不再坚持,“确实,这种情况不能给。”
他看她吃得很香,低声问:“好吃么?”
舒淮早就被他治愈了,眯着眼睛满足说:“超级好吃。”
舒淮饿了在裴寂礼这里是头等大事,因为他大概摸得清,她说得“饿”,其实代表她心里很难受。
问起她喜欢吃的,她又总说他做的都行。舒淮最好的地方大抵是吃的时候会夸一句好吃,吃完还会说说小论文。
口味啊,做法啊,他用心的地方她总能发现。
一开始裴寂礼给她备注的是软软,半夜里改成“小解语花”,看来看去觉得酸,又改回软软。
舒淮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尚未睡熟的阶段,她会有些小动作。裴寂礼背对着她,她本是平躺在远远处,这时都滚到他的背上来,手挪到他的胸前,一阵摩挲,像是在寻什么。
裴寂礼用手握住了,她这才安静,用五指攥住他的几根手指,或者穿插其中,依赖地埋在他的后背上。
早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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