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寂礼笑着斟酒,“那你现在不就是在问。”
孙元没参与,特别感兴趣,几个人推搡他让他说说,他跟盏茶一样平静无波又暗藏意蕴,都是老爷们也不好总揪着这事问,只能转移话题,聊起工作。
工作,国家大事,世界新闻,生活,琐事,婚姻。
在座的只有裴寂礼没有结婚。
他道:“原来没有合适的。”
大家打趣:“那你现在遇到合适的了。”
裴寂礼沉吟半晌,才道:“还在上学。”
桌上惊了两秒,然后就是敲锣打鼓,“可以啊,我说看着那么小!”
又追着问,裴寂礼就多喝两杯躲过去,不让他们追到空隙,散会也没有坦白,喝得都有些晕沉。
不多的聚会,离开时裴寂礼抱了抱老同学,大家看到他的手都忍不住痛心。
他现在已经不觉得难受,偶尔低头看到丑陋的伤痕,再往下就是舒淮精心编织的手链。
一个平安扣,几颗珠子,让他细细摩挲到如今。
裴寂礼进了后车座,跟他们别过,靠在车背上拿出钱包,本来是放身份证的地方有一张卡片,她画的。
彼时手机一震,置顶消息冒出来一只小猫,举起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裴先生晚安”。
裴寂礼还是忍不住给孙元打了个电话。
他说话迟缓,像学生时代还说不好普通话的状态,他说:“老孙,谢谢你给我介绍的女朋友。”
孙元:?
“喝傻了吧,我上哪给你逮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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