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白衬衣,又轻问:“还有呢?”
他不语。
她喃喃了半夜他的名字,好像花了十年才知道他叫什么,那么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舒淮看他又陷入沉默,只能伸手指了指床边的水杯,他把她扶起来,让她在他的臂弯里饮水,她吞咽一下就瘪一下嘴,可见嗓子是真的疼。
等她放下杯子,才看到他的目光。
舒淮摸了摸他带上些许欲望的眼睛,像在水里投了一团沙,搅浑他这一池清泉。
本来不喜欢的,现在她接受了。
她不知道这时候他会低头吻她,挑开唇关齿关,把她放在床上压/着亲吻,舒淮含了他,支吾地问不会传染吗?
他强硬地回应显示他一点也不关心。
等他吻完,又贴着她的额头待了一阵,这才出了房间。
第二天裴寂礼也开始有了鼻音,随意冲了袋感冒冲剂压下去,舒淮有点惊讶于他的失控,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触碰到他引导性.欲的神经。
还是他喜欢她弱鸡一样在他怀里水都喝不下去?
舒淮脊背发毛,可看向裴寂礼,他又下意识躲避她的眼神。
在害羞?
这是什么人啊。
舒淮吞咽他都快熬出浆的米粥,筷子戳着半块水煮蛋,又听到他说:“能上学么?”
她点头。
裴寂礼给她买了薄款的外套,把她裹起来,舒淮被他送到楼下,他又将药递过去,舒淮接到手上,小声道:“知道了,裴医生。”
裴寂礼摸摸她的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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