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会儿用中文搜:
“和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女学生发生关系是恋/童/癖吗?”
翻了几页回答,他又换了网站,用英文再度搜了搜。
回答多不专业,他把心理学的硕博论文从知网上花了原价扒下来,读到晌午,裴寂礼最终暗自用自己硕士学历保证:他不是。
这才长舒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那几个字一直是口口_(:з」∠)_
第三章
舒淮这夜辗转反侧,把裴寂礼的朋友圈翻了个底朝天,他更新的内容除了公司的事、社会新闻就是他那颗宝贵的花的生长状态。
她在家没有见过,或许被他养在公司。
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在梦里梦到他压抑地动作,他的落吻与蛮力,还有浸泡在他血肉里的消毒水状的刺鼻。
他全程没有出声,舒淮在梦里回想起来,都是她哭得比破产的郁棠还惨的情状。
那种丢人的羞愧让她从潜意识层逐渐苏醒过来,却再将醒的关头,在幻境中刮起燥热的夏风。
她看到在讲台上的穿着衬衣西裤的年轻代课老师,吞吐讲述明明不在初中范围内的化学公式。
舒淮大概是教室里唯一听得懂的,她自学了高中的知识,这是选修里的一节,他大概都记不清了。
舒淮听得昏昏欲睡,就倒下去继续睡觉,现实中的她也是睡到了九点半,她想起自己的弥天大谎,只能查透那天的包间都有谁,给自己安排个什么身份好。
当时在场的多是裴寂礼的合作伙伴或者是好友,姓孙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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