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舒淮试探地目光,裴寂礼将手放在桌下,舒淮便直接问道:“裴先生的手怎么了?”
他平淡道:“做了手术。”
看样子也不是很成功的手术。
她记得他纤长的五指,手背上有淡淡的青色血管的痕迹,一双手都洗得发白,或许是因为男生的身份,他大概不爱用什么护手的产品,皮肤有干涸的痕迹。
现在更难以入目,也不知道被撞成什么样,恢复之后这样难看。
裴寂礼昨天做得狠了,看她腿上的抓痕,欲言又止,舒淮也不等他慢吞吞的讲话,拎起牛仔外套说:“打扰您了。”
裴寂礼皱眉:“你要走?”
“嗯。”她抿唇点头,“我要去上学。”
裴寂礼忙问:“你多大了?”
舒淮暗自发笑,强忍着笑意说:“我二十多岁。”
她不确切的说,但是听到她的说辞,裴寂礼想也不会太大,他平淡三十多年,现在有些心底打鼓。
看舒淮要穿鞋离开,裴寂礼站起来,让她先等会儿,他送她。他的指尖按在舒淮的肩膀上,止乎礼的一记触碰,舒淮却弱不禁风地跌到沙发上。
他离开很快,仍旧忘了换拖鞋,舒淮确定他合门之后才开始审视他的家。
独身公寓,两层,床和洗漱间在楼上,她看着角落确定没有防盗摄像头才站起身,把他的家逛了一遍。
简洁的北欧风,主色调是灰蓝色,只自己也严于律己地收拾到一丝不苟。绕到书房,又看到满柜各个语言版本的医学专著,白蓝色排布在书架上,严丝合缝。那
分卷阅读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