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有事的时候郁棠也不会这么急着找她,今天特殊,因为郁棠从白富美跌成白穷美,舒淮得赶快过去应约。
到了酒吧舒淮就被郁棠扑了一怀,郁棠埋在她怀里几乎要嚎啕了,把她家破产始末跟舒淮倾诉起来。
低头看看,鼻涕眼泪,是真的哭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抱着郁棠抚摸脊背,问道:“你现在还有多少钱?这场我出,嗯?”
郁棠喝了酒,不服输,还要请客,把朋友们聚起来要了两瓶新的,舒淮也想着让她发泄发泄,跟她喝了起来。
郁棠的小嘴含了茄子一般嘟囔:“真惨啊,一下就从凤凰变野鸡…”
舒淮皱眉:“别乱说,怎么能这样说自己。”
郁棠比她还要高,骨感的模特身材,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黏到脸上,现在窝入她腰腹不断打嗝,哭得抽抽。
郁棠转而责备罪魁祸首:“都是他,在外面包了那么多小明星,花天酒地,把我家都掏空了!”
郁棠呜咽起来,舒淮拍着她,应和地点头。
她们从小就在一起,二十年都没分离过,现在虽然还在本地上学,可是舒淮知道以后郁棠的生活会迷茫且艰难。
郁棠没吃过苦,她怎么能不担心。
郁棠自己停了哭声,包间里看郁棠心情平静下来,这才有人提议唱首歌。
舒淮陪着她唱歌,跟她拼酒,趁着她唱得专注的时候起身离开座位,把酒水和包厢的钱勾在自己账下,去洗手间用水扑扑被酒蒸腾过后微红的双颊。
其实她家情况也差不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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