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看景色,从窗户距墙角大约四、五米的距离,而窗户侧方有个凸出来的平台,连接着墙壁,极容易爬上窗。
顾景柯将一盆驱蚊草摆在自己的床头,搬着另一盆走到穆冥的房间,看到她站在窗户口微微皱了皱眉,他能觉察出不对劲,将盆摆在床头,笑道:“驱蚊草,希望能有效果。”
这人拔草就是因为这个?穆冥眯眸打量,感觉看不透他,这样简单的事他却能这样细心。
“工作人员休息好才能办案。”顾景柯见她眼神奇怪,补充一句,说的理所当然,让她无法反驳,他找了椅子坐下,依旧是昨夜的姿势,神态微懒,眼神却和她一样往四处打量。
驱蚊草摆在那儿,绿意盎然,只不过不知道能活几天,搬离了原来生活的地方,没有春耕条件就犹如离水的鱼,枯萎和死,是迟早的事,只是个时间问题。
等确定并没有问题,他语调低沉:“有人进来过。”他不是在问,只是很笃定。
穆冥点头,转身往自己的行李及勘察箱看去,用手探了探,悄悄进入的人并没有动她的东西,这是为什么,试探他们的能力?
“他应该是来找我们记录案件的文件。”他的眼神看向书桌,那儿摆得东西和案件无关。
穆冥顺着视线看过去,嘴角抿了抿,联系有些能说通了:“只不过他不知道我们不记录,所以这次嫌疑人空手而归。”他和她都没有记录,案件的进展是刻在脑子里。
她走到床脚坐下,此刻得细细谈这个案件,包括祠堂之中的古怪,还有那座山中的秘密。
“从石大爷突然死亡开始,就能看出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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