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征战杀伐,还真要被这副胆气与架势镇住了。
江凭阑收回手势,牢牢盯住了对面人的眼,似笑非笑道:“前辈,大乾皇宫困不住您,我亦困不住您,您若执意不愿答应,今日根本不必现身,甚至不必赴这三年之约。倘使那样,即便我有三寸不烂之舌又如何?您本就是冲着答应我来的,不过想看看我预备拿什么来说服您罢了,又何必再与我整这些虚的?”
“好,好!”他大笑起来,“说吧,丫头,希望我做什么?”
“我想送给西厥老王一场持久的内耗战,希望您出面替我稳住形势。”
“需要多久?”
“两年。”她伸出两根手指。
“八百壶美酒。”狂药亦跟着伸出两根。
拳掌相击里,“成交。”
……
千里外甫京城宁王府,亦有一桩见不得光的交易于同一时刻成交。一身黑色斗篷裹身,纱面遮容的女子缓缓自座上起身,点点头道:“弋……”她话刚出口,又想到对面人似乎不喜欢她这么称呼他,便改口道,“殿下,我明白了,姜家在此事上,必将全力支持您。”
对面人伸出一双血色全无的手就着炭炉暖了暖,点点头没说话。
姜柔荑皱了皱眉,“殿下如今这般惧寒,可要小心身子才是。”
他淡淡笑笑,收回手道:“多谢六嫂关心了。”
“弋南……大业将成,你我间……”
“六嫂倘使无事,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姜柔荑咬了咬唇,张嘴似想说什么,终归还是忍了,福身告退离开了书房。她听从皇甫弋南之言,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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