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凭阑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在逃避什么,等什么,她如何会不清楚,可她始终无法将“情义”与“情意”相提并论,她可以为微生玦南征北战,辗转流连,甚至豁出性命,却独独不愿坐上皇后的位子,不能给出他最想要的东西。
她明里暗里回绝过太多次,他却始终装傻充愣,跟她插科打诨。
半晌她道:“可他们没有错。微生,对皇室而言,子嗣实在太重要了。你如今打着光杆,后继无人,这些做臣子的能不着急吗?”
这话一说,两人都沉默起来,谁都清楚,有些事情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
火星跳跃,发出“啪”的一声,两人同时抬起头,便见柳瓷拿了叠密报朝这边走来。
微生玦敛了神思,面朝来人问道:“如何?”
柳瓷跟着坐了下来,一手翻着密报,“太子之位虚悬了两年有余,神武帝似乎终于有了新立的打算。”
江凭阑没想到是皇甫来的消息,记起微生玦先前总是尽可能避免甫京的动向传到自己耳朵里,她看了一眼身侧人,“那我先回大帐了。”
微生玦点点头,又在她将将起身之际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留下一起听吧。”见江凭阑神色疑惑,又补充解释,“皇甫这几位皇子,你比我熟悉。”
江凭阑默了默,坐了回来。
柳瓷觉得气氛不大对,瞅瞅两人,清了清嗓,“那我说了?”
微生玦松开抓着江凭阑的手,点了点头。
“皇甫朝中,眼下呼声最高的当属两位亲王,德王最甚,宁王次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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