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翻身下马,将军都跪了,他们本就没有再待在马上的资格,更何况,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这位年轻的副将竟是女扮男装的宁王妃?怪不得总觉得他唇红齿白,个子娇小,透着那么些女气。还有,副将姓江,宁王妃江掌院也姓江,没错,是了。
这些人震惊之余也便跪了,可却还有一些人震惊到忘记下马。
被江凭阑精挑细选出来的这一千两百名士兵傻瞪着眼,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位大敌当前身先士卒,与他们生死与共的首领,竟是个女子?这位亲身领兵诱敌深入,一路精妙布置陷阱,军事才能堪称绝艳的副将,竟是那传闻里弹指间搅动朝堂风云的宁王妃,江掌院?
她卓绝的剑法,她惊艳的战术,她果断冷静的声音,她气吞日月的架势,她为牺牲的三百将士弯下的素来笔挺的腰杆。
这样一个人,竟是个女子?这样一个人,竟是皇室之尊?
不知是谁终于反应过来,“扑通”一声从马上翻落,似感动更似钦佩,后撤一步,单膝跪下,朝江凭阑行了一个礼。其余人一个个跟着翻落,一个个跟着屈膝行礼。
谁都没有说话,沉默是他们的选择,可与在场所有人不同,他们行的不是面见皇室的礼,而是最高等级的军礼。
江凭阑微微错愕,偏过头那一瞬只觉鼻子一酸,头脑发热。
这些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士兵,他们不当她是王妃,不因为她的身份而感到畏惧,他们是真心的接纳她,肯定她,甘愿服从于她。
她眨了眨眼,拨转马头,腰杆笔挺,“我不是军人,不该受此军礼,但诸位将士的这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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