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最不起眼的簪子,三两下绾出一个俗气不堪的发髻来,以衬她那身同样俗气不堪的湖绿色布裙,“你也缓冲缓冲,这样丑一些。”
江凭阑大怒,“都说了兄妹,这是妇人髻!”
他淡淡瞥她一眼,“也没说妹妹不能嫁作人妇吧?”
“已婚的妹妹怎么可能跟哥哥一起进京寻亲?”
“可以是丈夫死了,妹妹守了寡,也可以是妹妹嫌丈夫不够好,与哥哥私奔,再者,表兄妹成婚也未尝不可。”
说不过某些人的江凭阑只得憋着口气咬咬牙推开门,“大牛哥,您请。”
皇甫弋南神色平静,甚至还微微含笑,“还是翠花妹妹先。”
……
大牛哥和翠花妹操着口不大标准的乡音,背着两只沉甸甸的包袱,挥着如雨的汗来到了聿城渡口。两人都觉得自己一生至此活得气质出众,今日之戏当数最违常。
“这位大哥,可有去甫京的船?”
“二位是外地来的吧?”船夫挥挥手以示打发,“这两日去甫京的私船全停了,走不了啦!”
两人十分惊讶地对视一眼,齐齐问出口:“这是为何?”
“嘿哟,二位还真是孤陋寡闻,前天夜里太子造反,将京城搅得一团乱,上头下了令,所有出入京城的船只、马匹、车驾都得严格盘查,似乎是在寻什么可疑之人,咱们这些私船做的是小本生意,可不敢走这遭,万一出了事,小命都得不保!二位若真要去甫京,”他一指远处,“还是走那边的官船吧。”
江凭阑笑得嗔怪,“大哥您就说笑吧,咱们乡下小地方来的,哪坐得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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