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叫苦的同时,他们也发现了这位大人与往任掌院以及其他大官们的不同:她并非不将他们当人看。
折磨确实是折磨,可正如她所言,他们的安全由她全权负责,那么惨无人道的训练下,竟然没有一位学生出过事。
第一天早跑时,一半以上的学生都出现不适应,她一边带队跑一边观察每个人的步调,看到哪个学生症状不对便立即喊停,令其单独减慢速度。最慢的那个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半跑半走花了整整两个时辰,她居然也耐心地陪跑到最后。
第二日起,七十二名学生被分成六组,每组跑步的速度都不同,跑前集体做“准备运动”,跑后再分组进行“拉伸恢复运动”,她那套奇怪的法子很管用,不论训练强度如何,始终没有人病倒,多数人反倒因此精神了不少。
天气渐渐热了,半个月来也有晕过那么几个体质实在不行的,掌院每次都是亲自处理突发状况,亲自施救,救完后因各人情况各异,有的继续跑,有的休息一日。学生当中,抱怨之余也渐渐出现了一部分不同的声音。
“我看这早跑也不全是坏事,这几年腰板时不时便酸软无力,跑了半个月居然好了许多。”
“我这身子骨好像也有些起色,只不过回回跑完后都困得很,要是能多给睡会多好!”
“辰时的风倒吹得人舒畅得很,能少跑些就更好了……”
当然,认识到晨跑好处的毕竟是少部分本就有武功底子或者身子骨相对硬朗些的人,对于那些文弱的书生以及娇弱的大姑娘和妇人来说,这还是一项残酷的体罚,因此多数人的心思仍旧是奔着取消这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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