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同喻老夫人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比如,您为殿下抱不平那段,以及您与殿下伉俪情深那段。”
“当然是假的,套路懂不懂?”她白他一眼,一吐草根,“现在的人啊就是八卦,难道你不该采访一些更有意义的问题吗?比如,王妃,能跟镜头讲讲您是如何想到今日这计策的吗?再比如,王妃,冒昧问一句,您是用什么法子抓住谈判方的弱点的?”
身后七名护卫听着前头两人对话忍不住摇头感慨。
“今日一见才发现。”
“王妃跟主上一样。”
“浑身都是戏。”
“王妃的套路。”
“主上的心。”
“唉。”
“我可怜的主上。”
……
江凭阑选了郊外山道,趁此“出差”机会一路走走逛逛,回到宁王府已是未时过半。忙活了大半日早过了饭点,饿过了头也便不想再吃食,又听商陆说阿迁午时喝了粥便睡下了,一时无事就溜达到了皇甫弋南的书房。
当然,也不全然无事。
她试着推了推书房的门,发现门又从里头拴住了,只得走老路,开窗,迈腿,纵身一跃,完美落地,与此同时,“渴死我了,皇甫弋南你……”
只来得及说到“你”字的满脸惊悚的江凭阑看着满屋子的文武官员保持着完美落地的姿势僵在了原地,议事到一半的满脸惊悚的满屋子的文武官员保持着工整的坐姿微张着嘴看着她。
满堂死寂里,只有皇甫弋南是活的,是活的,而且在笑。
“呵呵……”石化了的江凭阑干笑出声,慢动作挺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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