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所幻想和希冀,猜了很久她会如何回信,又会将他那三纸信笺藏于何处。若换作别家姑娘,倒的确可能因为看重这千里鸿雁传书的情意,将它们珍重安放在小匣子里。可江凭阑倒好,反而将信给寄了回去,回信也不过是在原信里添了些稀奇古怪的符号和寥寥几字。微生玦收到信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女人分明在别处心细,却总对男女间那回事大手大脚。皇甫弋南深切地想,她那些煞风景的本事用在别人身上,倒是能称之为优点的。
……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第二日,准备早锻炼完便启程去喻府的江凭阑被某位不速之客打乱了脚步。
彼时她正在后院练剑,那里为她专门辟出了一大块地方,极为宽敞舒适,随她闹破了天都无事,于是她出剑也便大开大合毫无拘束,一时纵情没留意,一招平步青云,剑气倏尔荡开去,“啪”一下打在后院那扇偏门上。
她的内力不至于那么深厚,门自然相安无事,可门外却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啊”,像是谁被吓着了。
她霎时敛了神色。门外来了人,她早便感觉到,但这偏门常有皇甫弋南下属进出,她也就没当回事。眼下静下来细细去辨,才发觉门外来的是个没武功的。
应该说,是两个没武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