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鬟都没有,就让商陆继续跟着你。阿六和十七允许入府,但他们毕竟不熟悉皇家官场,有些场合还是不宜去,到时,你的安全由乘风护卫。”
帘外赶车的少年继上回雍和殿外冲撞宫门被江凭阑出卖后一直耿耿于怀,一听这话立刻哭喊:“主上,不要啊——!”
“赶你的车。”
两声出自一声,同时出声的两人对视一眼,似笑非笑。
江凭阑的眼慢慢转开去,越过对面人的肩,默然望着翻飞车帘外匆匆闪过的光景。
她很清楚,皇甫弋南说的这些,已经是他能给予,以及不该给予也做出让步给予了的全部。然而即便如此,这个人在她心里眼里还是一半清晰一半模糊的样子,她从来不能真正读懂他,正如她读不懂这烟云甫京背后若隐若现的阴谋,到底是什么。
……
江凭阑向来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于是当她回到宁王府,哦,应该说,当她第一次来到宁王府,直奔皇甫弋南所说两间相通的卧房之时,马车里那些愁思立刻消散无影。
一府的丫鬟小厮厨子护卫,听见了他们的女主人进府以来第一句惊天霹雳般的怒吼:“你丫的皇甫弋南去死吧——!”
端茶的丫鬟洒了茶。
扫地的小厮一用力折了扫帚。
风风火火准备着晚膳的厨子手一抖倒了一整盅的盐巴。
正在向皇甫弋南汇报王府周边布置的护卫一句“主上”说完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皇甫弋南垂了眼低低咳起来,真是一点也不给他这个王府男主人留情面啊。
嗯,她看见了吧,两间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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