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烛说了,他这会刚要从早朝回来。
江凭阑忍不住低低“嘶”了一声,觉得皇甫弋南王袍金冠的样子实在很帅啊。被他这么一帅,她的手就忘了收回去,直到他步至跟前才反应过来。
“不过睡了一晚便连下床都不会了,”他闲闲开口,看起来心情不错,“怎么,还得我拉你?”
她收手,闭眼,堵耳朵,“拒绝一切含糊不清惹人非议的暧昧词汇。”
“哦?”皇甫弋南似乎在笑,“难怪南烛那副样子,你都同她说了些什么?”
她“呵呵”一笑,长腿一迈一个九十度横劈下了床,“无可奉告。”
皇甫弋南不意她动作那么大,在下意识要去扶她之前克制住了自己,朝后退一步让开去。她却也的确不需要人扶,稳稳落地,继续伸伸腰跨跨腿,一面解释,“起晚了,没做早操,补一补。”
他并不打算提醒江凭阑,她现在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迈腿的时候露了脚踝,俯身的时候露了腰肢,反正这寝宫里此刻没有别人,他算“别人”吗?
江凭阑却是向来没有这种意识的,里衣这东西,对她来说就像t恤,她从前大夏天都穿贴身背心训练,更不觉得穿t恤做个早操会有什么问题。
她在那边旁若无人地做早操,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一举一动牵动了谁的目光,也全然不知自己的额间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水因此浸湿了鬓发,连带颊边飞起了一抹红晕。
不知过了多久,江凭阑停下来,抬手擦了擦额间细汗,微微喘息道:“宁王妃应该不能去皇甫宫的后花园早锻炼吧?这几日只得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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