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何老说的话讲给了那位驱车的少年听,第二日整群护卫全都知道了他们主上“不行”的事,她要是皇甫弋南,一定也往死里整商陆。
“不如你去帮她?”皇甫弋南淡淡瞥了眼笑得灿若梨花的江凭阑。
她敛眉,正色,清嗓,偏头看向那不管走到哪都哼着歌的驱车少年,“李乘风,还是你去吧。”
那少年停下步子,拱手,“谨遵皇子妃教诲。”然后回头去帮商陆了。
皇甫弋南似乎很有些不悦,“何时我的下属可以不听我的指示擅自行动了。”
她笑嘻嘻道:“一家人怎么说两家话,我的指示不就是你的指示嘛。”
他不大认同地一笑,忽见一青衫男子自长廊尽头大方行来,走到两人跟前站定,“殿下,家父早朝未归,特意嘱托我前来接应殿下与皇子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并未引人耳目。”
“好,”皇甫弋南淡淡应一声,“那我便在贵府叨扰两日。”
青衫男子恭敬拱手颔首,“殿下哪里的话。”他说罢将头低得更下去些,似乎在躲避什么人的目光。
皇甫弋南偏头看了看直直盯着青衫男子的江凭阑,“你一直盯着人家做什么?”
她低低“啊”一声,“小公爷生得俊朗,没忍住多瞧了两眼,失敬失敬。”
那青衫男子一张脸涨得通红,愣是不敢抬起头来,“皇子妃说笑,殿下与皇子妃里边请。”
皇甫弋南半携着江凭阑往里院走去,一面反问道:“俊朗?”
“唬人的,只不过想起了一个人。”她说罢笑了笑,“阿迁刚来江家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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