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看不出是个什么意思,“若换作平常,你不会这样问我。”
“所以呢?”她表情无辜,看起来似乎相当不解。
“所以你当真很在意微生玦?”
这算是个什么问题?她奇怪地看他一眼,懵了一瞬立即笑嘻嘻道:“你若是在吃醋,那么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是。”
江凭阑被呛到,一脸“论脸皮还是你厚”的表情,这下不笑了,正色道:“时至今日,我就是再蠢也该猜到了,你是皇甫的人。那么……我怀疑你对微生玦不安好心,不应该吗?”
“我是皇甫的人?”他以夹杂在陈述与疑问之间的语气重复她的话,似乎自己也不确定,“或许是,或许不是。”
江凭阑是利落的人,“是非”在她眼里就如同“曲直”,永远只有一个明晰的答案。他这么一说,自然惹起她的不快,她负手走开不再看他,走到一具尸体旁弯下身,边替那尸首主人整理衣襟边道:“天邺遇袭当夜我受了伤不大清醒,曾无意问你,你一个太子出门怎得也不多带些护卫,当时你答,你不是微生王朝的人,更不会是我说的太子。”
他静静看着她认真捣鼓人家的尸首,似乎在等待她的后文。
“现在想来你其实没有骗我,但我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我因为自幼记忆力过人,所以作出判断时习惯依赖于记忆和直觉,而非证据。”她将手中尸首翻来倒去,“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认定你是微生璟,之后种种虽令我不断自我否定,但我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第一判断,”她抬头看他,“你或许不是真正的微生璟,但年前武丘平逼宫那夜,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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