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名有姓,您还应该认得我的才对。”
武丘平还在拼命回想此人究竟是谁,忽见她以快到几乎不能分辨的速度举起了一样东西。
她的枪口,准确无误地对准了他的脑袋。
“或许,它会帮您记起来的。”
武丘平一惊之下险些从龙椅上滚下来。他知道她是谁了,他记不得她的脸,却清清楚楚地记得她手里拿着的这玩意。这女人,曾用它在三十丈开外的地方将他的半血马打得血肉横飞。这东西的威力……他之前说错了,她不是疯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人!
“想起来了?”江凭阑笃定一笑,“我叫江凭阑,你可记好了,别做了鬼也不知该缠着谁。”最后一字话音落,她顺势扣动扳机,手指稍稍一弯。武丘平听见这要命的声音终于失去了理智,难得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还能想起来:现在喊人是来不及了,但龙椅背后有机关!
他一个翻身滚落,半掩在龙椅后边伸手去够机关,与此同时微生玦掌风连动,第一掌毁把手,第二掌毁椅背,第三掌毁椅座,一瞬隔空三掌,机关已经不可能被启动。
两人都在心里吁出一口气来。武丘平对两人而言其实并不具威胁,真正难办的是龙椅背后以及前边银丝线联动的机关。武丘平一直坐在龙椅上,如强毁机关便不得不杀了他,而两人心照不宣:杀他岂不便宜了他?他的身份可还大有用处。
要在不动武丘平的情况下毁去机关,便得让他自己离开龙椅。江凭阑之所以跟他说那么多,其实都是为了攻心,先乱其心绪方能趁其不备一招取胜。至于微生玦……尽管他与她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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