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算。当珍惜时便得珍惜,莫像大叔我一样,孤独终老,唯酒以伴。”
或许是听出他话里淡淡寂寥,她一时默然,却也不想多问,半晌后笑,“大叔,您要是这么想当媒人呢,回头我给您开个婚姻介绍所。可您就别取笑我了,什么男女之情,什么孤独终老,在我的家乡,女子十八岁才成年,结婚二十八也不晚,我呀,当真没那个心思。”她望了望天窗,“我现在呢,一心只想找到一个失散了的朋友。”
她不多问他的往事,他也不去探究她那奇怪的家乡,只问:“朋友?怎样的朋友?你可是到这里寻什么线索?”
她一边惊叹于老江湖的敏锐,一边答:“是个个头很高的男子,二十五的年纪,约莫两月前在曲水县李家村附近杀了位要紧的大人物,曾被押来这里。他跟我一样没有内力,但拳脚功夫了得,县衙的官差和狱卒应当奈何不了他,他会被擒,想来是那位大人物背后人的手笔。”
狂药眯着眼想了想,“是有这么位人物。”
“您见过?难不成您常来这里?”
“没饭吃没地睡时便来,家常便饭了。”
她心中一喜,刚想问什么却又蓦然止住,蹙了蹙眉。
他似乎笑了笑:“丫头,你怀疑我?”
她默了默道:“实话跟您讲,我这位朋友眼下很可能成了人质,对方企图以他诱我前去,我想,在这个牢房里应当藏着什么吸引我的线索。之前我没找着,现在……”她指指对面,“我好像发现了。”
他喝一口酒,换了淡淡凉意道:“你的意思是,我是那人留给你的线索,我替那人做事。”
第21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