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沈家人不但不晓得自己府里头住着柳家遗孤,还将对自己不利的罪证摆在密道入口那么显眼的位置,也真是太不小心了,”她转头看了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喻南,“你说是吧?”
他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我知道瞒不了你,也不打算瞒你。证据是我准备的,局是我设的,但事实确是如此,我想,柳家人在意的是真相本身,而不是得知这个真相的过程。”
“你用不着跟我解释,”她冷笑一声,“我只有两个问题,你可以答也可以选择不答,这不是威胁,我知道你不怕威胁。”
他伸手一个请便的姿势。
“第一,局是你设的,但杀手确实是沈书慈找的,目的是为了除掉我,是,或不是?”
“是。”
“第二,擂台比武那日,沈老家主见过微生玦的身法,想必早已起疑。眼下你借柳家人之手杀了沈老家主,毁了火药,沈家人必定要将这笔账记到微生玦头上,这一点,不会对他的安危造成威胁,是,或不是?”
他默了默,若有似无地叹息一声,最后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