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漫是不是真的,把那看得比命重的裸石做成首饰送给她了。
沈曜抽了几张纸,半蹲在坐着的秋漫面前,把她揉眼睛的手拽下来,一言不发,捏着她下巴给她擦眼泪,神色专注认真。
秋漫一片模糊的视野里,率先辨认出对方那浅色的瞳仁,进而下意识认知到,到底是谁在给她擦眼泪了……
秋漫眼泪渐渐的小了,助理听吩咐,送了一包湿巾上来,沈曜放秋漫边上,长指骨节分明,抽了两张,从下巴往上,细致又轻柔,给秋漫擦泪。
秋漫在他认真的注视里越发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秋霖怎么跑了?”
秋漫伸手去抓湿巾,沈曜便放了手,道:“你看了他越哭越伤心,我可不得把他打发走。”
这话说的……秋漫一滞。
沈曜笑了起来,眸光细碎明亮,摸了摸秋漫的头。
“说笑的。只不过你心里有委屈,秋霖又不会安慰人,与其越哭越难受,不如你们两个都静静,缓一缓。”
又半是打趣道:“眼睛要是哭肿了,就真不漂亮了。”
话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秋霖捏着手机回来,看过秋漫一眼,目光闪烁难为情。这应该是都知道了。
沈曜看过手表:“也快下班了,不如换个地方聊?”
*
沈曜选了一家餐厅。
秋霖和秋漫你一言我一语,慢慢的,误会就说开了。
许韶的事完了,等气氛活跃一些,秋漫便鼓起勇气,说了自己的。
声音小的不能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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