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倪大山!我是没给她吃还是没给她穿?”
“你整天把她惯的跟大小姐似得,以后嫁了人什么也不会做,不被婆家嫌弃赶回来才怪,我让她端个盘子学着做点事,还不让人说了?”
“得得得。”倪大山猜测她应该是来月经,脾气才如此暴躁,“我炒菜去,不跟你讲了。”
黄美兰却不依不饶,“什么叫不跟我讲?你要真心疼她,就赶紧招个人进来做事,我每天收银又端菜,就算有四只手也忙不过来!”
“好了知道了,你小声些,我今晚就去招工。”
黄美兰这才作罢。
……
傍晚,落日晚霞送走了包房里的最后一批客人,倪香端着一堆油腻的盘子走进洗碗间,母亲黄美兰正指挥着儿子倪超做事,嘴里抱怨说洗个碗磨磨唧唧,你适合去绣花。
倪超嘴甜也不恼,说了几句好听的话,把黄美兰哄着送出了厨房。
倪香把盘子放进洗碗池,听倪超叹息一声又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