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
“所以你以后不能老拿胸大无脑作为理由。”药施施推了一下眼镜,转头看见江浅浅,和善道:“糖丸就是这个脾气,让你看笑话了。我的名字是药施施,欢迎来到同光。”
药施施做了个请的动作,诸人闪开,江浅浅才看清不远处的陆恒和顾汀州,见她望过去,陆恒轻轻点了一下头。
顾汀州没动,他坐在一把奢华复古的红丝绸高脚靠背椅上,翘着腿,支着手肘等江浅浅自己走过去。
和之前慵懒中捎带颓丧的模样不同,此时他一头漂亮的短发柔顺的垂着,每一根发丝都呆在它应该带的地方,没了碍事眼镜的阻挡,那双茶色的眼睛更加引人注目。
明明还是简单的白衬衣,现在的却仿若启明星,带着锐利的光亮几乎会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坐。”他示意,白皙的手腕上腕骨的线条都格外流畅动人。
江浅浅敛裙入座:“我有些疑问。”
“坐下就是为了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站着不累么?”虽然气质大变,但顾汀州那懒洋洋的语调倒没怎么变化。
“那个塔。”漂亮的指尖夹上了烟草,轻轻吐出的烟雾让堂皇的背影拢上一层朦胧:“有人说是噩梦,有人说是救赎。”
“就像一张生死状,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背负余生不断攀爬的命运。”
江浅浅抿唇:“余生?”塔中世界的变化莫测,诡诈多险。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一辈子倒是不用。”掐了烟丝,青烟淡淡,香炉般袅袅。顾汀州支着头:“浅浅你应该会数数?但凡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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