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下细看,却发现滴下来的哪是血,分明只是些染红了的漆水,不知怎么做出这般从墙壁渗出来的效果。
顾汀州站到江浅浅的身边:“没什么,都是小把戏。”
他和大龙之前商量过,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离开宅院势在必行。那阴雨连绵里有些什么谁也说不清。那大龙也不是个傻的,竟想到要用这只嘴皮子好看的郭超做出头鸟。
江浅浅看了眼顾汀州:“你不赞成离开宅子?”
“不是。”他摇摇头,走到另一边:“只是总觉得关键线索还是在这宅子里。”
顾汀州:“有时候,以为远在天边,其实近在眼前。”顺着顾汀州的目光,江浅浅望向的是唱片机?
老式唱片机一般都是手摇的,这几天来,江浅浅确定没有人摇过它。可吱吱呀呀,唱曲却从没断过,白天西洋乐夜晚戏腔,江浅浅都快听习惯了。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朝飞幕卷,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抱着胳膊,掐着嗓子,幽幽怨怨,顾汀州也来上了这么一段。
他的声音本来就好听,这般细细唱来,一叹三转,颇多打动人处。
江浅浅:京剧?还是昆曲?
顾汀州:“《牡丹亭》第十出《惊梦》,小姐姐没听过么?”
江浅浅摇了摇头,她对戏曲没什么研究,只隐约听说《牡丹亭》是篇浪漫主义灵异志怪的爱情故事。
明明已近夜半,哭哭啼啼,三楼上却忽然一阵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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