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不成?”孙月娟翻白眼,“我家狗蛋那会正窝在咱们两家柴火垛那撒尿,不巧听见了,回来就跟我提了。”
其实事情说起来也简单,她家狗蛋三年级了,孩子回来跟她学的舌。
对上她肯定的眼睛,钱月梅一时闪过许多想法,最终变成幸灾乐祸。
她不怀好意地对着葛春妮笑了笑。
笑完之后,当下就憋不住想跟孙荷花告状去。
想当初,老二跟葛春妮处对象,没少招他们的反对。
葛春妮一个瘦弱女知青,活没见她少干,从他们家老二身上占的便宜倒是不少。
占他们家老二的便宜那就是他们的,还没进门就让老二这么听话,进了门之后,她又是个这不会那不会,还是个不好掌控的,万一把老二带偏了不听他们话了,他们恨都没地方去恨。
分了好啊,钱月梅打心底就看不起这种赖着男人的女人,屁股挪都不带挪一下的。
好不容易憋到中午,钱月梅去仓库放下锄头,兴冲冲回到家。
孙荷花白天累死累活,晚上躺在床上还要生老二的气,躺在那那心底的恨意就忍不住,折腾来折腾去的,眼前都冒金星了。
钱月梅一冲进来,差点跟她撞了个对面。
充耳不闻她的怒意,钱月梅着急地跟她分享,“妈,我听隔壁的孙卫娟说老二和那女知青掰了,掰了!”
孙荷花怒意顶到头顶,好不容易憋住了,拔高了声音,“分了?”
钱月梅,“对!我就说葛春妮不是个靠谱的,那小样,早掰了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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