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是个国字脸男人,身高一米七出头,穿着军蓝色工装,扣子扣的一丝不苟,衣服上不见一个褶子,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灰色工装的人。
再往脚上一看,嗬!皮鞋!难怪踩在地上的声那么好听……踏实响亮。
瞧着三人装扮与他们这些灰头土脸的泥腿子天差地别,再者又是一副杀上门准备算账的模样,地里忙活的人没敢上去打招呼,好奇地看他们想干啥。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转弯路口,忽然有一人说了一句,“公社人保组的孙组长?”
说话的是前大队长他儿子,前大队长去县里汇报工作时带他儿子去过好几回,来来去去认识几个公社办公的人不奇怪。
“公社人保组的??他来我们二队这旮旯干啥?”接着有人惊讶地接了话。
大家伙干活干久了都晕晕乎乎的,难得有个脑子清醒的拔高了声音,“我们队不是有人犯错了吧?”
想明白这茬子,众人后知后觉地吸了一阵冷气,回忆起前几年有人从那出来后向他们普及过:公社人保组,那可不是个好地方,进去后能把你皮给折腾掉一层,出来档案上留底,以后子女都要蒙羞。
“诶?他们往陆家去了!!陆家犯啥事了?陆家老二不是刚救了个城里姑娘吗?”
无人回答他的问题,都杵在那纳闷呢。
好奇心完全战胜了那点对人保组的恐惧,有人加快了速度几下弄完这块地,背起锄头忙跟了上去。
陆家门口刚闹完,孙荷花送走一波人,冷汗还黏在背上,她转身脸色落下来,就刚才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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