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样颠簸过,第二世都坐汽车了,自然也没的颠簸。
夏侯惇亲自喂曹夕喝了半碗热水,看曹夕的脸色好了些才抱起曹夕进了自己的军帐,他对这个聪慧的小侄子很有几分喜爱,笑道:“你来叔父军帐里作甚,叔父忙的很,可没空陪你玩。”
曹夕摇了摇头,见军帐中没了旁人小声道:“叔父,我此来是替父亲传军令的。”说着从怀里摸出了从曹操那里偷来的虎符。
夏侯惇见到虎符神色一凝,肃然道:“出了什么事情?孟德怎会让你来传军令?”
曹夕压低了声音道:“叔父有所不知,父亲怀疑张绣有反心,特特设下计策,要引张绣入局。这几日,叔父务必做到夜间马不去鞍,兵不卸甲,埋伏于宛城周围,待到宛城中兵一出,叔父诈称传令官,诈开城门后带兵入宛城,一举而下。”
夏侯惇愣愣的看着曹夕,半天才缓过神来:“张绣有反心?那他为何要投降?”
曹夕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总不能说她爹辱了人家婶娘,人家不堪受辱所以反了吧?只得含糊道:“大约是放松咱们的警惕,再反就能打败咱们了吧。”
夏侯惇琢磨了琢磨这句话,深以为然,若非早看出张绣有反心,张绣夜间偷袭,他们不及防备,还真有可能栽在对方手上,于是道:“小七放心,叔父届时定然拿下宛城。”
曹夕抱拳道:“那就提前恭喜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