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为了半点不怜惜只有六岁的女儿,说动戒尺就动戒尺,真是狠的下心。
曹夕由曹操拉着,缓缓走进了丁夫人住的正房,曹夕就住在丁夫人的后面,可丁夫人却极少来关心曹夕,她所有的关爱都放在了曹昂身上。
曹夕仅有的来丁夫人正房的记忆不是领罚,就是挨训,着实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也正是如此,小小的曹夕才觉得卞夫人温柔可亲,比自己的亲娘更像亲娘。
历经两世,曹夕对于丁夫人的记忆已经渐渐淡去,可曹夕却知道她现在能依仗的只有这个自来对自己冷漠的亲娘和她一直妒忌抢了自己母亲的大哥。
“娘。”进了屋子,曹夕小声开口,小脑袋垂的很低,没敢抬头直视丁夫人。
曹操见状哈哈大笑,坐定后将曹夕拉到自己怀里逗弄道:“刚才在议事大厅里你那般大胆,叱责为父,挤兑奉孝,为父还当你改了性子,如今见了你娘,竟是原形毕露了。”
从前曹夕最怕丁夫人训斥,每次见到丁夫人都是这样低垂着头,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模样,让曹操很是不喜她的怯懦,若非曹昂战死宛城,丁夫人出走,曹操有愧于自己,后来自己也不会得曹操那般偏爱。
曹夕还没答话丁夫人却是神色一冷,对着曹夕怒道:“你父亲说的可是真的?你竟然敢对你父亲和军事祭酒不敬,谁给你的胆子?”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当年他娶丁夫人的时候,一来是看重丁夫人的家世,二来也是真心爱慕丁夫人的容颜,可丁夫人这暴脾气他是真的不敢恭维。
“夫人,夕儿稚子心性,念在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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