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哭怎么没本事欺负回去?别怕,有为师给你撑腰。”
秦初苧翘了翘唇,轻轻低语,“那又如何?”
李枝慢慢瞪大了双眼,她怎么敢说和自己一样的话?被紧抓的手腕传来阵阵疼痛,正是恨得咬牙时,殿外传来一道女声,“何必急着动手,把事情说清楚了,分分对错,再发威也不迟。”
殿中诸人面色俱是一变,秦初苧不由松了手,李枝匆匆后退几步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张皇后来得十分巧。
看来师父真的在暗中保护她,秦初宁思付着垂首行礼,视线只瞧见一抹衣角,那抹衣角转了身,慢慢地靠近她,声音清清冷冷的,“秦初苧?”
“是。”
“抬起头让本宫瞧瞧。”
秦初苧抬起头,芙蓉似的面莹白细腻,张皇后掠了几眼,没什么表情地点头,“听说本宫那鹤在你那里?”
“是。”
“好生养着,那鹤被鹤养得娇贵了些,受不得半点气,倘若谁惹了它被啄瞎了眼也是丁点不亏。”
入宫多年,位居中宫,宫里的人从来没见张皇后变过脸色,她从来都是一张淡漠面容,此时这张冷脸望着李枝,“本宫听说了,是那鹤惹了事,秦初苧才被召进了宫,说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毫无感情的眼神压得李枝腰肢一弯,当即伏地跪了,宫女亦跪,秦初苧对宫中礼节知的不多,正欲弯腰,张皇后掀唇,“你跪什么?心虚才跪。”
秦初苧立即直了身子。
跪了的李枝已没法起身了,张皇后往下暼一眼,“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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