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谁发来的信息？脸色都不对了……”
冯烟烟想着，反正自己都要拒绝，也就不想再提起这一茬给陆辰添堵了，于是放下手机，也是很随意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广告。”
看广告还能看得变了脸色？
陆辰知道冯烟烟没跟自己说实话，心里不是很舒服，但是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绷着脸不再说话了。
冯烟烟也明显地察觉出陆辰的心情沉下去了，有些不明所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变脸了……
不过即使疑惑，冯烟烟也没有问，万一对方来一句“与你无关”就尴尬了，为了避免更尴尬，她干脆直接不开口。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对彼此的隐瞒都保持沉默，让原本趋近缓和的氛围立刻又降回了冰点。
在那之后，冯烟烟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客气地谢绝了一切邀约。
原本她以为谢绝了，这件事就算结束了，可没想到她这次却沾上了牛皮糖。
中午刚刚谢绝了天荣数字的Ann，下午就又来了一个天荣数字的Betty跟她软磨硬泡。
谢绝完了Betty，隔天又来了一个dy。
黑线着打发完了dy，隔天又来了一个Dolly。
冯烟烟彻底被骚扰地没脾气了。
天荣数字的人都是神经病吗？ABCD的轮番上阵，是准备拿出字母军团来团战她吗？
所以之后再看到天荣数字的任何信息，冯烟烟就一概不回了。
老娘忙着呢，没空伺候你们。
等她终于忙完了手头上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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