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的。
贺寒吹一直觉得奇怪,只当是岑行母性强烈且热爱劳动,随手一翻,看到了外包装上贴着的生产日期标签。
这家便利店的标签打印得还挺精细,不光有日期,还有精确到分的时间。
今天早上,八点零五分。
贺寒吹有点迷惘。
活了二十年,不管是从福利院里被林和光领出去,林和光还一脸严肃地说“不要叫我爸爸,我会是你的老师”,还是七岁的时候第一次看见满脸是血且开膛破肚的厉鬼,她都保持着福利院出身的优良品质,冷静淡定丝毫不慌,反正慌也没什么用,叫闹或者哭起来容易挨看护的打。
然而,她现在对着这张原本裹在面包外边的包装纸,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太一样。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好像有人在她的胸口按了一下,试着触碰藏在底下的东西。
那个人还在她面前,用行动告诉她:“即使我们素味平生,即使我不求你的回报,我也会帮你,会想着照顾你的情绪。”
贺寒吹沉默片刻,把这种复杂的情绪归结成感动,丢掉垃圾,转头到附近的水池洗手。
刚关上水龙头,身边有人说话,声音温和,挺熟悉:“怎么还在这里?”
贺寒吹转头,看见的果然也是熟悉的人,黑发黑瞳,衬衫长裤配色柔和,要不是那张脸的美貌度实在太高,简直是从言情里走出来的温柔男二。
“岑……”她在衣摆上擦擦水,瞄了一眼又有泛红趋势的耳朵,冷酷地接了后半个字,“行。你要去干什么呀?”
岑行意识到又被调戏了,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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