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小儿子。
消息传到秦老太君的耳朵里时,她免不了又伤心了一场,叹着气跟身边的嬷嬷说:“老大也不容易,然哥儿是他的老来子,他嘴上虽不说,心里也是疼的,咳,他一个人在祠堂里还不定怎么伤心呢。”
事实上秦老太君真的想多了,成大事不拘小节,秦相爷伤心也只是那么一会,走进祠堂他的唇便习惯性抿得紧紧的。
“相爷!”看祠堂的是个驼背的老者,头发胡子全白了,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衣裳,也不知多久没洗了,整个人看上去邋里邋遢的。可你若细瞧他走路的姿势,却会发现他双腿稳健,跟他外表的老迈一点都不搭。
秦相爷嗯了一声,手一挥,那老者便咳嗽着走出祠堂在门边坐下了。
秦相爷站在祠堂里,怔怔地瞧着祖先的牌位半响,然后走过去在他爹的牌位上旋转了一下,只听“轰”地一声轻响,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开了个一米见方的洞口。秦相爷踩着梯子从洞口下去,底下赫然是一间密室。
“秦苍小儿,好久不见。”一个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又遇到麻烦事了吧?”声音里透着愉悦。
这密室底下居然还有一个人,是个老者,发须凌乱皆白,脸上沟壑深得像是用刀子刻上去的一般,让人觉得他很老很老,从他称呼秦相爷为小儿来看,他的年纪应该很大才是。
他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双手双脚上全拴着锁链,想要动弹一下都不容易。
可此老者却姿态优雅,脊梁挺得笔直,好似坐在龙椅宝座上一般,周身散发了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豪迈气势。
“何出此言呢?”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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