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就是个书生性子,太耿直太较真,还真不大适合官场,女儿时常担心您在外头得罪了人。还是祖父说您在礼部,也不是多紧要的差事,那帮老油子就是瞧在祖父的面子上也不敢给您挖坑设陷阱,领个闲差做也省得像二伯父那样成天惹他生气。上回圣上要给您升官,祖父赶忙就拦了,有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子,说您这性子不适宜做高官,四品已经是圣上格外开恩了,再往上升就要误事了。”
“圣上还感慨了一番,赞赏祖父高风亮节,说若是满朝文武都有祖父这样的觉悟,何愁大雍江山不昌盛?祖父就说了,这是他为人之父的私心,儿子没能耐那就安生些,别起那劳什子的野心,安分守己还能安享富贵,也不至于招来滔天祸事。张长史,你说本郡主的祖父说得可对?”
沈薇斜睨向张继,眸中闪着莫名的光芒,看得张继心中不由一紧,这位郡主娘娘是话中有话啊!
张继到底是有城府,心中再惊,面上却笑呵呵的,“沈太傅的话自然是真知灼见,沈太傅的为人是我等不能比拟的,自愧不如啊!”
沈薇又是一笑,“张长史真是个明白了,所以才能跟我父亲说到一块去呀,我父亲最是个喜爱风雅的,醉心于诗书字画。二皇子将来是要就藩的,藩王嘛,已然是尊贵至极,可不就剩下可劲地享受?作为二皇子府的长史,少不得要跟主子保持一致,闲着没事不钻研诗书能干啥去?”
沈薇就差明着说,二皇子将来要就藩,朝廷不指望他能干有为,张长史你就别上蹿下跳地蹦跶了,回家研究诗书文章去吧。
“郡主所言极是。”张继心里可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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