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要去忠武侯府找人算账,被闻讯赶来的秦相爷好说歹说拦住了。
秦相爷心里也苦啊!然哥儿再不成器那也是他儿子,看着小儿子通红着脸躺在床上,他也心疼啊!可又有什么办法?就像沈薇说的那样,人家一个指头都没碰你,你还能为了几个奴才找上门去?他还要脸不要?
虽然秦老太君不再坚持去忠武侯府找人算账了,却是逢人就哭诉,哭诉忠武侯府出了女土匪,把她的宝贝乖孙孙给吓病了。这事有人相信,但更多的是不信。谁不知道秦相府的小公子是个胆大包天啥事都敢做的主,能被个小姑娘吓病?听说那小姑娘还是个身子常年不好的病秧子。
有个和刘氏走得近的夫人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了刘氏听,刘氏听了沉寂的心顿时活泛起来,眼睛一眯想出了一个主意。
送走了客人刘氏就去了松鹤院,低眉顺眼地陪老太君聊天,聊着聊着就聊起了沈薇的婚事。
刘氏长叹一声道:“要说薇姐儿这孩子吧,啥啥都好,就是运道不大好。大嫂这前前后后都相看多少人家了,怎么一家合适的都没有?”
见老太君不接话,刘氏又道:“母亲,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虽然薇姐儿这样对我,可我能和她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吗?怎么说薇姐儿也是老爷的亲闺女,就是看在老爷的面上,我还能不盼着她好?”说着刘氏的声音哽咽起来,拿帕子轻拭眼角。
老太君也叹了一口气,欣慰地道:“你能这样想就好了,弘轩性子执拗,你多担待他一些。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里有隔夜仇?你呀就低个头服个软去给弘轩道个歉,他有了台阶也就下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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