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不行了,我头痛。”
她是最做不得那些费脑力的事情,尽管宁父有意逼迫她学习,可大多时候还都秉持着‘能懒则懒,能躲则躲,躲不开推给肖燃’的方针来实行。
肖燃一猜她便是这样的反应:“哦,今天又要我帮你做事?”
宁悦小鸡啄米的点头:“您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不用你记得,给点回报就可以了。”肖燃话一落,宁悦便准确的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丝转瞬即逝的光亮,瞧着面前的俊颜距离越来越近,宁悦下意识的用手去挡。
可……手呢?手呢手呢?
宁悦欲哭无泪,躲避不及,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他一向温柔,她却还是招架不住,可她的手被自己紧紧的裹在被子里,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一记绵长的吻而过,宁悦的表情瞬间让肖燃黑了脸。
“这么痛苦?”
宁悦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摇头:“不!我只是在回忆。”
“回忆什么,昨晚的春宵帐暖?”
“不是,我想起你欠我五个甜筒。”
肖燃:……
——-
肖燃到公司的时候助理便递过了一张请柬来,肖燃定睛一看,疑惑道:“这什么?”
“陈氏小姐与楚总要结婚了,这是请柬。”
肖燃讶然:“这么快?”他以为至少要等一段时间。
助理听到这话便懵了:“总裁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