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此刻自己才是更需要被安慰的人的荒谬感觉。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陈淮突然开口,打破了一室的静默:“你从来没有怕过吗?”
陈淮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其实是茫然的。
王知诤事业成功,拥有很高的社会地位,而且与陆玉歌这种世袭而来的先天地位不同,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步一步拼出来的。
陈淮一直觉得,这样子的人,应该更加爱惜自己的名誉和地位,应该会更加小心谨慎地面对舆论的导向和世俗目光。
可是结婚以来,陈淮从未在他身上看到任何畏缩与退怯。
便是方才在喷泉广场,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依然坚定。
王知诤看着他道:“一开始也怕过……”
一开始……
也就是现在不怕了?
“后来想明白了,人是为自己而活,不相干的人的看法,何必在乎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