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完全压制的,几乎无法抵抗的挫败感,压垮了桑酒的最后一根神经。
桑酒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说我以为只是随便见一个人,谁知道是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
“我还说你疯了!”
最后一句话,桑酒几乎是厉声喊出来的:“温季瓷,我这么说,你现在满意了!”
说完后,桑酒偏过了头。
她的眼底隐着泪水,明明眼泪都已经在眼眶打转了,她却执拗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话音落下,空气沉默。
温季瓷却清晰地察觉到,自己那颗沉没在谷底的心,因为桑酒的解释,现在一点一点地升了上来。
温季瓷的唇不可控制地微勾,原来,不是她要去相亲的。
原来,她也抗拒这场相亲。
温季瓷沉默地看着桑酒,桑酒背对着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