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们不会害您的,您就跟我回侯府住一月,让母亲和表妹好好絮叨用嫡子换庶子的好处。”
钱慕澈夹紧双腿,下巴抵着胸口,心中默念:父亲快快离去,您就让我顶着永安侯府二少爷的头衔,在外面自生自灭,别关注我!
“钱谨裕,你既然知道我是你亲娘舅,为什么心肠阴毒败坏柳家女子的名声。”柳大人脖子粗红,脸色铁青。
他暗自庆幸,幸亏他没有跑到街上,让几位同僚看笑话,总比让全城百姓看笑话强。
钱谨裕“唉”了一声:“侄儿得罪了,为了柳家和侯府齐头并进,你必须改变愚昧可笑的思想,快速接受新的、超前的思想。”
“你、你想干嘛。”柳大人话音刚落,钱谨裕手刃劈在柳大人脑后勺,柳大人白眼珠往上翻,即将倒地时,钱谨裕把钱慕澈推到前面。
钱慕澈一脸不情愿抱住外公。
“澈儿,你祖母、你姨娘一直夸赞你老实稳重、吃苦耐劳,你不听其他长辈的话,只听父亲的话,真是父亲的好儿子。”钱谨裕感慨说。
钱慕澈:“?”
钱谨裕和几位大人寒暄两句,就离开酒楼。钱慕澈扯着嗓子喊:“爹,怎么处理外公?”
“背回家,让你祖母、姨娘开解你外公。”
钱慕澈习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反正祖母、姨娘护着他,侯爷爹不能拿他怎么样。他朝小厮招手,让小厮把外公背回柳府,他和花娘酒过三巡,还要翻.云.覆.雨呢,他侯爷爹的声音幽幽传到他耳朵里。
“澈儿,从今儿起,每日你外公散值,你
分卷阅读4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