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下定决心,拉着她坐下,与她慢慢说:“来不及了,若我为父亲守孝时,便急速退下去,就不会在圣上心里埋下一根刺。但前些日子圣上身边的公公给我递一个消息,问我是不是递交起复的折子,我那时还没想到这一块,就迫不及待递交起复的折子,若我没有猜错,圣上已经安排好我的职位。”
“那怎么办?”赵文娘面色惨白。
见夫君眉头紧蹙来回踱步,脚步声沉闷而压抑,赵文娘一颗心被揪起来,险些疼得她无法呼吸。
钱谨裕把茶杯放在书桌上,闷声嘀咕“富不过三代”,没有任何征兆,忽然抓住赵文娘的手:“在父亲带领下,侯府迎来鼎盛,父亲去世,也该暴露侯府根子烂掉的事实,我来当根子都烂掉的人,亲手把侯府推上败落的道路,打消圣上对侯府的忌惮,希望珣儿能够重振侯府。”
赵文娘艰难张开嘴,尝试几次,终说出:“老爷。”
她和夫君相守这么多年,夫君怎么的秉性,她最清楚不过。夫君高雅、待人温和,处理政务风趣,总是能抓住重点,帮助圣上解决许多伤脑筋的政事。
夫君追求权力、地位,他只是想站在更宽阔的天空,展示自己的才能。
幼时,她从兄长、胞弟口中得知夫君的事,便知夫君有一个癖好,喜欢炫才,喜欢收获别人仰望的目光。
可是夫君为了侯府,他等于亲手斩断自己的双臂、双腿,再也不能站在朝堂上意气风发斗群臣,仰望、赞美将离他远去,嘲讽、鄙夷将伴随夫君后半生,直至夫君去世,这个名声依旧伴随着他。
“哭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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