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站在糟老头对面，一条一条播放女孩子们说的话：“玩够了吗？还要继续玩吗？”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一丝一毫感情。他表情管理的非常好，很平静，看不出愤怒。
“儿子，你爱爸爸吗？”老董事长无意识说出这句话，他的眼神依旧没有焦距。
前天，一句‘儿子，爸爸爱你’，像魔咒一样刺激每一个人脑细胞，使得人听到这句话，头皮发麻、心里瘆得慌。
“爸，你真的爱过我吗？”钱遂意突然觉得很可笑。
“小意出国深造一年，没给我打过电话。当初我没有答应他和伊朵一起出国，时隔一个月才给他办理出国手续，他生我的气。”老董事长落寞低头苦笑，自言自语，“伊家企业哪里是搬到美洲，他们移民到非洲，在那里发展。我知道老伊做了一个他将后悔一辈子的决定，但是我不能提前说出来，我不能让小意知道伊朵去了非洲，所有人都可以透露伊家去非洲的事，小意不可以。那孩子那么心软，伊家做出这个决定必将走上败落，他们拿小意泄露他们去非洲，从而导致他们公司受到打击，道德绑架小意怎么办。”
老董事长盯着掌心，掌心里躺着一片被揪成手机卡形状的树叶。
“爸，你正面回到我。”钱遂意拍掉糟老头子掌心的树叶。
那片树叶缓缓飘落到地上，老董事长缓缓抬起头：“小意丢了手机卡，出国铁了心不联系我，也不用我给他打的钱。”
老董事长没有做搞怪、夸张的表情，没有歪七扭八坐着，这一刻，大家才真正看清并且观察老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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