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叹息的影子。
钱遂意心里冷笑,他睚眦必报,嫉‘坑他的人’如仇,自己不痛快,某些人也别想舒心。他把手肘往外伸了一点,白亦杉挽着丈夫,一脸从容淡定,心里十万只马在奔腾,丈夫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带她参加,和不安好心的徐量、惦记丈夫的初恋交锋,她该拿什么态度对待他们。
钱遂意嘴角弧度慢慢上勾,带老婆找场子去,忽然一道强劲的风朝他这边扑来,一只老猪蹄横擦他腰间,挎住他的手臂,钱遂意迟缓扭头,对上一张笑呵呵的脸。
他深邃的瞳孔失去焦距,想掩面哭泣,两条手臂却动不了,这是何等悲催的事。
☆、我儿子是花心大萝卜16
一路上,钱谨裕贴在儿子身上,就是不放手,你能拿我怎么办,打我呀。
钱遂意无眼看老东西那副贱样,撇头趴在老婆耳边,轻声说:“好想当老子,我一定大义灭亲弄死他。”
“嘘,你斜眼看一下。”白亦杉提醒道。
钱遂意眼睛往右斜,一张长满褶子的老脸,还差两厘米贴到他的鼻尖,他小心肝疯狂乱抖:“你…你干嘛,出门在外,能不能做一个有修养的老人。”
“我觉得你趴在儿媳妇耳边说悄悄话挺好玩的,我也想玩。”钱谨裕往儿子耳边凑,钱遂意一双手狂魔乱舞推攘糟老头,身体往后倾斜,喊老婆扶住他的老腰。
白亦杉在外边一直浅浅微笑,别人休想从她身上探寻别的情绪。她憋得好难受,公公和丈夫边走边打架,好想抱着肚子弯腰大笑,不行,不能放肆大笑,可是她憋不住了,
分卷阅读3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