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人逢场作戏,我们只要握紧财政大权,注重保养,注重养生,争取让自己活久点,熬死户口本上的户主。”
“你这个老女人,指槐骂桑讽刺谁呢!”夏珍捧着平平的肚子,面色苍白,身体发抖。
“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大吵大闹,男人让我们干嘛就干嘛,但不能那么痛快答应,要有些手段,不动神色、一点点蚕丝男人的除了身体以外的宝物。”刘菁揉了揉白亦杉的头发,“我儿子在部队里待过几年,身体特别好,比办公室里的白斩鸡强太多了,一定比他们活的长久。”
对号入座的白斩鸡,指尖颤抖拉开椅子坐下,他刚喝下一口牛奶压压火气,就听见刘菁说: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为我儿媳妇,这么乖巧,惹人心疼。”
“啪”一声,钱遂意放下杯子,脸色和猪肝差不多。见妻子嘴上十分抗拒,行为上却没有任何说服性,他明知道妻子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和他有关,还是忍不住迁怒妻子。
白亦杉望着丈夫消失的身影,想解释什么,最后只能落寞的收回目光。
刘菁这番话和丈夫平日里表达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有些出入,大体上差不多。白亦杉没有意识到,她不由自主把自己的认知和刘菁那番话放在一起比较,如果两人的观点不同,她首先自我反思,自我忏悔,自我否定,最后全盘接受刘菁的思想。
其实白亦杉只会对丈夫这样,但刘菁的观点和丈夫的观点十分契合,让她下意识把丈夫的观点和刘菁的观点混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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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遂意到公司就后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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