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前一句,后一句,不连贯叨叨念念,一会儿说到亦杉娘家帮助儿子架空他,一会儿说到儿子比他果断、优秀、公私分明(六亲不认),“夏珍,孕妇要保持好的睡眠,你先回房休息,我再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夏珍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从容不迫,老头子特意让人给她腾出一间大卧室,全按照她的喜好布置,里面一件小东西价值几十万,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她能住这么豪华的房间。
她经过二楼,特意观察一会儿白亦杉、小钱总的卧室,老头子不和她说,她还不知道小钱总架空老头子呢,现在小钱总还有点忌惮老头子,说明老头子手里还有一点权利。
夏珍故作温柔地看着平坦的肚子,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走进她的房间。
夏珍一系列动作表情被钱谨裕收归眼底,在空荡荡的客厅,他笑的极其狡猾。
他确定一棵小嫩草差点在儿媳妇头顶生根发芽,两个小时之前,儿媳妇挂断电话,那副儿子已经在她头顶播下小草的表情,钱谨裕虽然不知道儿媳妇打电话的时候发什么,却知道儿子今晚的生活不太美妙。
“每一个作精没有逻辑,你作的太含蓄了,太条理清晰,太步步为营了。”兀一提点道,“白亦杉拒绝钱遂意亲热邀请,他到书房还有心思给书岚打电话,约那群二代们到情侣包房狂欢,证明你一点也不作,要不然他哪有心思到外边寻求刺激。”
钱谨裕眼珠子转几圈,心痛地看着兀一,他爱财爱权如命,也不舍得把亿万、具有收藏价值的房产给一个外人,才慢悠悠磨时间,顺水推舟顺了儿子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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