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不恭的男人那儿轻点。
贺九一把搂着身畔的美女,啧啧两声说:“我们愿赌服输,你说吧,惩罚方式是什么?”
所有刺激的活动儿全被他们玩遍了,这群二代们觉得生活无趣,便萌生一个创造刺激的念头。
钱遂意他爹,钱谨裕妻子去世二十多年,这个老家伙一直过着和尚生活,让这些人前和妻子扮演恩爱,人后彩旗飞扬的二代们十分不爽。
如果能让“守身如玉”的父辈们那个年代的风云人物沉迷女色,被爱迷昏头脑搞出一些娱乐大家的笑话,说出去贼有面子,特有成就感,整个圈子将为他们沸腾,光是想象一下,心情那叫一个激动、澎湃,恨不得鞋底朝天在人前撒个欢儿。
这个小圈子集齐了极品情人,她们不管手段下不下流、肮不肮脏,也不管老头子能不能承受她们的热情,只要让这群二代们比吸了那啥还亢奋、醉生梦死,让她们成功挤进豪门和钱遂意争夺财产,就好咯,不幸的是最后她们都灰头土脸回来当二代们的情人儿。
卷而长的睫毛轻轻地附着在下眼睑上,钱遂意低头闻红酒。
圈子里没有一个人不讨厌钱遂意高人一等模样,早就想让他跪在地上喊他们爸爸,可惜他老子不给他们机会,这对父子实在太可恨。
吴瑞磨着后槽牙说:“小钱总,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能玩得起,惩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