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他的心还疼。
没人推他,是他自己跳进坑里的,没人想害他,是他先想害人再先。
杀人者,人恒杀之。
一切都是他自作聪明。
杜老爷站起身,一甩衣袖,连看也没看杜正弘,对杜薇道:“我先与你这不成器的三哥回去,这里便交给你了。”
杜薇盈盈施礼,脸上神色不卑不亢——杜老爷却侧过身子,避开了她的这一礼。
恒丰行的大小管事,听到这话心里便明白,大少爷不在,以后这店里可就是眼前这位大小姐说得算了。
杜正弘步履踉跄的跟着杜老爷离开了。
“只怕三少爷回去要跪祠堂了。”底下有人议论道。
“那还是轻的……”
“嘘,就你们舌头长,说这些做甚,还不知大少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大少爷吉人天相,定会无事的。”
听着下面伙计的议论,杜薇叹了口气。
什么吉人天相,这世道只怕是恶人横行。奸贼当道。
杜薇也没急着离开恒丰行,先着手处理了些简单的日常事务,又叫来几个管事一一问话,管事们都很佩服这位大小姐,所以才不大会功夫好已将店里的事情处理完毕,可还没等她喘口气,休息一下,府里的管事又找来了。
“官府那边可有消息?”杜薇问。
“听奕班头说,官府已然认定大少爷私通贼人,绑了丛府的女眷,现在已下了海捕公文,张榜四处追查那贼人呢。”共池斤才。
“你可见到那榜文?有无贼人画像?”
“有的有的。”那管事说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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