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细看,正准备收入口袋,忽而听到有人唤了一声,“姑娘。”
顾流漪循声望去,却不知那院内的石桌前何时坐了一个人,见他看着自己,周围又没有其他人,确信他叫得是自己,她疑惑的走了过去。
“坐。”走到桌前,老人又示意了一下他对面的石椅,顾流漪坐下。
“抽过签了吧?”虽是询问,却很笃定,顾流漪沉默不作声,那人又道:“为何不找大师解签。”顾流漪知道,他说的签是后来在小阁子里面抽出来的纸签。
她看向院里的梅花树,在冷风中傲然独立,语气随和,“解或不解,无二差别。缘分要是能凭一纸几个字作论,何谈缘分?”
老人温和的一笑,褶皱曲得更深了,“前几天,我碰到一姑娘,和你一样,也是站在那个位置,不去解签。你知道她和我说了什么吗?”
顾流漪摇头,老人继续道:“她说,有一个人,是她第一眼看,再看,无论看多少次,都确定他会是她的谁,所以这姻缘签上写的内容又与她何干?解了,不会动摇她,不解,可以给她希望,哪怕只有一点。”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签,纸签被折叠的很整齐,“那姑娘把签给了我,她说,若她如愿以偿,她定会回来解签,所以,我在等她。”
他望了望门